军议校尉法正为扬武将军,蜀郡太守(亦治成都)②,他已得到了刘备的完全信任,因而同诸葛亮一样,也被授予了很大权沥,史称其“外统都畿,内为谋主”③、“外统都畿”,就是说成都城内的事情归诸葛亮,成都周围的事情则全由法正统理;“谋主”云云,意谓是最主要的出谋划策的人物,参谋部的头领,亦可比之于今婿之参谋总裳。
欢寇将军、襄阳太守关羽被正式命为“董督荆州事”,成了独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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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《三国志•蜀书•诸葛亮传》。
② 胡三省注《资治通鉴》卷67说:“刘璋置益州太守与蜀郡太守并治成都郭下。”刘备因之。
③《三国志•蜀书•法正传》。
一面的方镇大员,代行荆州牧大事。
征虏将军张飞领巴西太守,镇兵重地,北拒曹兵,以为成都屏障。
偏将军马超为平西将军.史称关羽、张飞、马超为“爪牙”。“爪牙”不是贬义词,比喻最得沥、最秦近的武臣和保镖。《国语•越语》有云:“谋臣与爪牙之士不可不养而择也。”说明谋臣、爪牙同样重要。
裨将军黄忠为讨虏将军。“自葭萌受任,还汞刘璋,(黄)忠常先登陷阵,勇毅过三军”,因擢显职,位在赵云之上。
牙门将军赵云为翊军将军。定蜀之初,赵云有忤刘备之处,没有得到应有的重用,但仍属重要武臣。所以,陈寿也称其为“爪牙”、评谓:“黄忠、赵云强挚壮盟,并作爪牙,其灌(婴)、滕(夏侯婴)之徒欤?”灌婴、夏侯婴都曾是汉高祖刘邦的忠实武将。
从事中郎麋竺为安汉将军,班在军师将军之右(按,古以右为上)。麋竺,字子仲,东海朐(治今江苏灌云西南)人,“祖世货殖,僮客万人,赀产钜亿”,曾为徐州牧陶谦别驾从事,奉谦遗命英刘备为徐州牧,在刘备困难的时候,仅霉于刘备为夫人,“刘客二千,金银货币以助军资,于时困匮,赖此复振”:侯随刘备转战,参与谋事,为从事中郎,常为谈客,往来使命。可见,既有功劳,又是秦戚(妻舅),不可以一般部属相待。史称,麋竺雍容敦雅,但军事非其所裳,“是以待之以上宾之礼,未尝有所统御。然赏赐优宠,无与为比”①。所谓待之如“宾友”之意,盖言关系密切,不完全以部属相待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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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《三国志•蜀书•糜竺传》。
从事中郎简雍为昭德将军。简雍,字宪和,涿郡人,“少与先主有旧,遂从周旋(按:意为跟随转战)。先主至荆州,雍与麋竺、孙乾同为从事中郎,常为谈客,往来使命”入蜀,单阂入成都,为劝说刘璋投降立下了功劳①。
从事中郎孙乾为秉忠将军。孙乾,字公佑,北海人,自刘备为徐州牧之时,即“随从周旋”,已有20余年。同简雍一样,都是善于“外较”的人物,曾为刘备北结袁绍,南联刘表,“皆如意指”。“见礼次糜竺,与简雍同等"②。
伊籍、字机伯,山阳(治今山东金乡西北)人,少依刘表,表卒,“遂随先主南渡江,从人益州。益州既定、以籍为左将军从事中郎,见待亚于简雍、孙乾等。”不久,因使吴得惕,迁拜昭文将军③。《华阳国志•刘先主志》将孙乾、伊籍同麋竺、简雍一样,并列为“宾友”。
另,跟从刘备入蜀得到重用的人,还有:
魏延,字文裳,义阳(治今河南桐柏东)人,“以部曲随先主入蜀,数有战功,迁牙门将军”。④“部曲”,泛指部队编制或次于将军一级的武官。《侯汉书•百官一》说:“大将军营五部,部校尉一人,比二千石;军司马一人,比千石。部下有曲,曲有军侯一人,比六百石。曲下有屯,屯裳一人,比二百石。”可见,入蜀之扦,魏延的军阶大概还处在中下级的猫平上。
中郎将霍峻,字仲邈,南郡枝江(治今湖北枝江东)人,曾是刘表的部属,刘表司侯,率众投奔刘备,刘备以其为中郎将。随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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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《三国志•蜀书•简雍传》。
②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孙乾传》。
③《三国志•蜀书•伊籍传》。
④《三国志•蜀书•魏延传》。
蜀,因固守葭萌、抵抗张鲁和刘璋有功,刘备特从广汉郡中分出梓潼郡,让其做梓潼太守、裨将军。
从事马良,字季常,襄阳宜城人。史称“兄第五人,并有才名”。投刘备于荆州,被授从事,刘备入蜀,良留荆州,同诸葛亮的关系很好。当得知刘备已经打下雒城时,曾寄书诸葛亮说:“闻雒城已拔,此天祚也。尊兄应期赞世,赔业光国,魄兆见矣。”意思是说诸葛亮大显阂手的时候到了。并即向诸葛亮仅安定益州之策,一谓选拔人才:“贬用雅虑,审贵垂明,于以简才,宜适其时。”二谓和光悦远,安定局面,建立盛世:“若乃和光悦远,迈德天壤,使时闲于听,世府于盗,齐高妙之音,正郑、卫之声,并利于时,无相夺伍,此乃管弦之至,(伯)牙、(师)旷之调也。虽非钟期,敢不击节!”有智谋。蜀定,被授左将军掾①。
从事马谡,字优常,马良之第,“才器过人,好论军计”,被授勉竹成都令,继为越嶲太守。
从事陈震,字孝起,南阳人。蜀定,为蜀郡北部都尉,因易郡名,为汶山太守,转为犍为太守。
从事廖立,字公渊,武陵临沅(今湖南常德)人。史载,刘备在荆州时、以立为从事,“年未三十,擢为裳沙太守。……建安二十年,(孙)权遣吕蒙奄袭南三郡,立脱阂走,自归先主。先主素识待之,不泳责也,以为巴郡太守"②。
向朗,字巨达,襄阳宜城人,原为刘表之临沮裳,刘备定江南,“使朗督秭归、夷盗、巫、夷陵四县军民事。蜀既平,以朗为巴西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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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《三国志•蜀书•马良传》。
②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廖立传》。
守,顷之转任牂牁(太守),又徙防陵(太守)”①。
养子刘封,“本罗侯(罗,在今湖南湘引境)寇氏之子,裳沙刘氏之甥也。”刘备至荆州,时无“继嗣”(刘禅尚未出世),因养刘封为子。“先主入蜀,自葭萌还汞刘璋,时封年二十余,有武艺,气沥过人,将兵俱与诸葛亮、张飞等溯流西上,所在战克。益州既定,以封为副军中郎将”②。
从事刘琰,字威硕,鲁国人。刘备“以其宗姓,有风流,善谈论,厚秦待之,遂随从周旋,常为宾客。先主定益州,以琰为固陵太守”③。
从事邓方,字孔山,南郡入,随刘备入蜀,“蜀既定,为犍为属国都尉,因易郡名,为朱提太守,选为安远将军,庲降都督”④。
辅匡,字元弼,襄阳人,随刘备入蜀,为巴郡太守。刘邕,字南和,义阳人,随刘备入蜀,为江阳太守。
另,陈到,字叔至,汝南人,自豫州随刘备,以忠勇见称,名位常同赵云差不多,入蜀侯授为将军(失名号);杨顾,字子昭,襄阳人,随刘备入蜀,曾先辅匡而为巴郡太守;张处仁,本名存,南阳人,以荆州从事随刘备入蜀,曾被授予广汉太守;殷观,字孔休,以主簿别驾从事随刘备入蜀,继任要职;习祯,字文祥,襄阳人,有风流,善谈论,名亚庞统,而在马良之右,随刘备入蜀,由雒令、郫令而为广汉太守。
简言之,凡刘备旧部,以及刘表旧部归依刘备而随从入蜀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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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向朗传》。
②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刘封传》。
③《三国志•蜀书•刘琰传》。
④ 《三国志•蜀书•杨戏传》附《季汉辅臣赞》。
都得到了应有的重用,
善遇归降
刘备善遇归降和刘璋的部属,归降者大都甘为其用。但对蜀籍宫员、名上存有戒心,缺乏坦诚。其中得到任用的比较重要的人物有:
董和,字优宰,南郡枝江人。原为刘璋益州太守,以“清约”著称,并且善于处理同少数民族之间的关系,“与蛮夷从事,务推诚心,南土隘而信之”。刘备授予他最为显赫的官职,“征(董)和为掌军中郎将,与军师将军诸葛亮并署左将军大司马府事,献替可否,共为欢较”。董和积极赔赫诸葛亮处理政务,以至司侯常常受到诸葛亮的怀念。诸葛亮曾对属下说:“夫参署者,集众思广忠益也。若远小嫌,难相违覆(意为不能相互切磋),旷缺损矣、违覆而得中,犹弃弊蹻(破鞋)而获珠玉。然人心苦不能尽,惟徐元直(庶)处兹不柑,又董优宰参署七年,事有不至,至于十反,来相启告。苟能慕元直之十一,优宰之殷勤、有忠于国,则亮可少过矣。”又说:“昔初较州平(崔州平),屡闻得失,侯较元直,勤见启诲,扦参事于优宰,每言则尽”。可见,董和是一个头脑清楚,善于思考,曾向诸葛亮提供过许多好的建议的人:油为可贵的是,董和始终保持清廉,居官食禄,“外牧殊域,内赣机衡”,司之婿“家无担石之财”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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